想来指使我教训我的女人吗?”
我摇摇头,赔着笑,“不敢。”
“那就滚。”
“陈清,走吧,你走吧,放心,我没事。”心姐朝我道,自己都在危险中了,还要让我走。
傅景也拉我走,我咬着口腔里的嫩肉,有种想把肉咬破的冲动。
虎爷动了动手,他手下人把心姐拉到了酒吧深处,我闭上眼,握紧了拳头。
傅景把我拉出了酒吧,我心里有多恨没人能想象得到。
“我们现在的能力有限。”傅景道。
我把脸埋在手里,“这不是能力有限,这叫废物。”
我想象着心姐接下来临到的事情,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她是想帮我才会这样,怪不得从昨天给我打电话她就在说会帮我。
我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来帮我。
我胃里一阵翻腾,打开车门走了两步就吐了出来,傍晚吃的东西都被吐了出来,嗓子里被胃酸上涌烧灼得很痛。
傅景拿水给我漱口,我突然想到了武樱,“阿景,打电话给武樱,跟她说墓地的事情解决了,再问问她有没有好办法救心姐。”
傅景照做,我自己漱口喝水。
大约四五分钟的样子,傅景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