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问道:“怎么样?”
“武奶奶说她有办法,让我们回去。”
我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神色,她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
我和傅景赶回去,完全没有赢了虎爷的开心愉悦感,只有对心姐的担忧。
到了家,我是跑进客厅的,傅景跟在我旁边,怕我摔着磕着,让我慢一点,我哪能慢的下来。
“武奶奶,你有什么办法救心姐?”
武樱坐在沙发上,应该是在等我们,“武章那个畜生的身边有我的人,是他的得力助手,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让他手下留情,放过阿心。”
“他能做主吗?”
“古代皇帝下令行刑,真正动手的小官怎么执行,他能完全了解?”武樱反问。
我摇摇头,“不能。”
“那不得了,阿心那个女人我知道,早些年也被包养过,不是娇气的小姑娘,只要保住命,其他都不是问题。”
听武樱这么说,我稍微松了口气。
只要心姐能活着,能没事就好,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陈清,上去睡觉吧,墓的事,谢谢你了。”武奶奶语气中夹杂着叹息。
我蹲在她跟前,“现在你可以安下一颗心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