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于,如果她是一个人还好对付,实际上她变成仨人了。”
郑重不解:
“啥意思?”
王公道:
“我们觉得她是‘小白菜’,她前夫说她是‘潘金莲’,她说自个儿冤得像‘窦娥’,这不就成仨人了?这仨妇女,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单拎出一个人就不好对付,仨难缠的人缠在一起,可不就成三头六臂了?又跟白娘子练功似的,一练练了二十年,可不就成精了?”
又说:
“为了哄住她,二十年来,她可没少得东西。光猪腿,我给她送过十七八个。”
又说:
“都见大家给当官的送东西,哪见过当官的给一个农村妇女送东西?”
又埋怨:
“国家这人代会也开得忒频繁了,一年一小开,五年一大开;今年还不同往年,今年是大开,政府要换届,哪里敢让她去掺乎?可不敢大意。”
又叹息:
“不怪别的,就怪事情颠倒了。咋也没想到,一个农村妇女,一下跟国家大事连在了一起。”
郑重:
“正因为你们这么弄,就把她惯出毛病了。”
王公道:
“郑县长,这是目前的现实。我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