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我妈,她是战地医生,去过维和,打过仗,立过个人一等功,她是我心里永远的偶像,她不在了,但她的精神留在了我心里。”
陈冬杨突然不想说话了,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又不经意勾起她的伤心事来。
见陈冬杨不问,黄梅也没有再主动说,不过也没睡觉。
陈冬杨觉得,她应该调整好了情绪会睡吧,可半个钟过去,依然没有,他只好开口说道:“到纽约是白天,快天黑,但是估计也没什么时间休息。”
黄梅说道:“我等会就睡,我上个厕所,你别乱跑。”
陈冬杨耸耸肩:“飞机上面,我能跑去什么地方?”
黄梅起身走了,她穿的衣服一点都不透,很严密,可听了她之前说的话,陈冬杨却仿佛能看见她背上的伤疤。
她回来以后,果然闭上眼睛睡了,刚开始不太老实,总是睁开眼看四周,过了有一个钟,她才进入了深眠的状态。
然后睡了三个钟左右,突然扎醒,仿佛做了什么噩梦一般。看陈冬杨好好的坐在隔壁,周遭并没有危险,她才大松一口气,咕噜咕噜喝起了矿泉水。
等她喝完,陈冬杨说道:“你是做噩梦了吧?”
黄梅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