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隐瞒,很干脆的说道:“好久了,时不时都会做同样的一个噩梦。”
陈冬杨咬了咬牙问:“你的仇人找到没有?”
黄梅不说话,突然很不高兴起了身,上厕所,不用想,没找到。
望着她的背影,陈冬杨不禁一阵叹息。
美国东部时间,下午四点半,陈冬杨和黄梅下了飞机。
从旅客出口出去,走了没几步已经见到来接应的陶大宇,还有两个人跟着他,两个西装汉,其中一个是原来朱曼俪的司机,陈冬杨走到跟前,他也和陈冬杨打招呼:“陈总。”
陈冬杨点点头:“很久不见了。”
“是的,见到你平平安安真好。”
“一样。”
往外面走,两个西装汉和黄梅走在后面,陈冬杨和陶大宇走在前面,一直聊着上车。
陶丫丫不肯过来,陶大宇已经劝过她,他让陈冬杨试试。原来陈冬杨是不乐意的,但现在,朱曼俪面临生死关头,他怕陶丫丫会后悔,所以他答应了,一上车就打电话。
陶丫丫刚好下课走出教室,接到陈冬杨的电话很高兴:“哥,是不是有什么关照小妹?”
陈冬杨说道:“对,想和你吃饭,我在纽约,你过来。”
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