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闹是另一个人一般。
“奴婢不敢。”阿竹就急忙磕头说道。
“我以为我对你们一向宽容,乃是因你们是父亲母亲赏下来服侍我的。只是没有想到却仿佛养大了你们的心。怎么,若我今日一定叫她出去,就是我罪大恶极,就是我逼死她,是吗?”
见阿竹颤抖着不说话,罗秀就理了理自己精致的衣角漫不经心地轻声说道,“我只问你,我曾经对她做什么逾矩之事了?只要你能说得出来,叫她留在这府中也并无不可。”
他一没有碰过阿梅一根手指头,二没有欺骗阿梅的感情,不过是个丫鬟,还是对他表妹十分无礼的丫鬟,他为什么不能将阿梅给撵出去?
他的确是因阿梅生得和婠婠有几分仿佛,因此待她有几分纵容,可哪怕是这份纵容,为了的也不是阿梅本身,不是吗?
“世子,看在阿梅是国公爷赏下来的份儿上……”
“世子,世子当初对奴婢那样温柔,世子都忘了吗?”阿竹只想求罗秀饶了阿梅不要将她赶出去。
如她们这样的丫鬟,本就是家里过不下去被无良的爹娘卖了换了银钱的无根的浮萍,一旦出府,一个柔弱无力却又生得有几分美色的女孩子只怕立刻就是一个死。
死了也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