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是叫家里人再卖一次,卖到那见不得人的地步去,那就是生不如死。因此哪怕阿梅确实做错了,她也心软了。
她只想求罗秀将阿梅赶出院子,哪怕是去外头的庄子上去看庄子,只要不碍了表姑娘的眼就好。
可是她才求了一句话,却叫阿梅给打断。
她泪眼朦胧,却充满了希冀地抬头看着罗秀的脸。
“世子还说,奴婢任性些就任性了,奴婢,奴婢……”
“既然你今日见了表妹,就该知道我为何会纵容你,对你温和。”罗秀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小小的碧青色的温润茶盏,淡淡地说道,“只是你竟然对表妹不敬。”他轻笑了一声,又轻叹了一声,垂头露出一双冷淡的眼睛,轻声说道,“连我都要捧在掌心的明珠,你却敢那样怠慢,你凭的是什么?”
他那样爱惜着和自己青梅竹马长大的婠婠,可是阿梅却敢在婠婠的面前那样轻狂,摆出一副她是自己通房的样子来刺婠婠的心。
“我不想再看见你。”他冰冷地说道。
“世子,没有世子,奴婢活不下去!”阿梅就哭着抓着罗秀的手叫道。
“活不下去,那就去死。”罗秀霍然站起,目光落在颤抖的阿竹的脸上。
“我回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