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的胭脂专美于前,五小姐的胭脂只怕是要献丑了,到时候不是更难堪?”
“你素日里对人讲生意,都是这样阴阳怪气?”燕王突然开口问道。
芸娘的脸色一变。
“奴婢不敢。”
“你的胭脂难道是天上来的,什么叫献丑?婠婠既然有信心,自然有她的道理。”
见芸娘不敢吭声了,燕王就眯着眼睛想了想。
“你不想靠着本王,那你有什么法子?”
“我更想做些别的生意。”婠婠犹豫了一下就坦然地说道,“做些胡人的生意,异域风情的,这在帝都是头一份儿。”
她眨了眨眼睛,对燕王露出浅浅的笑纹儿。
“头一份儿?”
“当然,也会卖一些胭脂,只是物以稀为贵,我不要做那些粗糙的,只卖少少的,不会和殿下抢生意的。”更何况婠婠也看出来了,燕王要做花容的生意,自然不仅是因胭脂水粉赚钱。
花容之中的那些宫女,个个都是在宫中混出来的老人儿,心灵手巧,心思细腻,对政局也有几分敏感,这样的女子来往与勋贵女眷之间,言谈之间总是会得到许多世家勋贵之中的内部的消息,这对于燕王来说,是个可以知道许多世家情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