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酒楼青楼,自然也有这样的好处。
她心中定了定,就起身对燕王说道,“我已经在这里很久,未免叨扰了花容的生意。还是先走吧。”
“再坐坐。”燕王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儿,宽大的手将她雪白的手腕映衬得越发纤细羸弱。
“不了。”婠婠不自在地抽出手。
两人接触的地方,她感到滚烫。
“殿下,奴婢有要事禀告。”见婠婠要走,芸娘的眼中微微一亮,然而目光落在同样缓缓起身,越发挺拔高大的燕王的身上,她的眼里就泛起了一点绝望来,急忙跪在燕王的面前低声说道,“奴婢知道了一些事,想和殿下单独说。”
她下意识地看了婠婠一眼,却见她正居高临下地看过来,眼里带了几分怜悯,心中忍不住生出几分怒意来。只当婠婠是在炫耀燕王对她的好。
可是婠婠不过是觉得芸娘可怜。
她用心这么多年,忠心耿耿,可是燕王却只将她当做是个好使唤的奴婢。
哪怕日后纳她做妾,那在燕王的心里,她也依旧是个奴婢罢了。
若当真如此,还不如嫁给一个珍重对待自己的男子,或许没有燕王的权势地位,却愿意一心一意对她好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