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婠婠觉得自己应该更坚强一些,急忙抹去了眼角的眼泪,扶着周氏轻声说道,“母亲不要担心。且也要想想姨母。母亲尚且如此难过,只怕姨母的心里更甚。”
她见周氏连连点头,这才轻声问道,“姨母可还好?表哥……还好吗?”
“好什么啊!那丫头听说早年家里犯了事儿,爹娘兄弟全都死绝了,如今没个地方,就住在罗国公府里。不提你姨母喜欢你,想要你嫁过去却叫她给挡了路,只说她这六亲全无的命格,也是个够晦气的呀。你姨母的心里怎么会高兴。”
周氏顿时就抱怨起来。
“你姨丈也是的。早年订的亲事,谁都不说,如今冒出一个大姑娘来,竟满嘴都说不清。”她气得半死,见婠婠垂头不说话,就流着眼泪说道,“你一向是个有福气的,怎么到了姻缘上竟这样坎坷?”
婠婠是她唯一的女儿。
她这一颗心都在女儿的身上。
见婠婠微微对自己笑了笑,她觉得自己更伤心了。
“我只觉得姨丈当初不该隐瞒姨母。”
“你姨丈说了,当年他指腹为婚,之后那家里就败了家业,人都死了个干净。他觉得那丫头也活不下去,又何必多此一举叫你姨母心烦呢?只是如今人家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