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还拿着当年的信物,你姨丈也是没有法子了。”
这事儿叫周氏听着,实在是罗国公混账极了。
自己嫡子的婚事,也能这样随便不成?
且如今罗国公摆出一副尊重的样子,口口声声人无信不立,显然是要推了婠婠的婚事。
他还是要认那指腹为婚的。
“没有法子。”婠婠如今还能说什么?
罗国公是个“信人”了,守信极了。
若楚家还扒着这门婚事不放,叫人笑话的只有楚家。
她想到了这里,皱了皱眉。
恐周氏因这事闹得难看,她便垂目轻声说道,“若姨丈一定要信守当年婚约,那我与表哥之间的婚事就算了吧。”她见周氏诧异低看着自己,柔和低说道,“并不是我不愿意嫁给表哥,母亲。只是楚家与罗家都是帝都有头有脸的人家儿,闹得难看起来,表哥也要背一个不信不义的罪名。”
她的眼角发红,努力对周氏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我不想因为我的私心与婚事,叫家里的人都闹得乱七八糟的。”
她也不想因为自己一定要嫁给罗秀,就叫罗秀的脸面不好过。
不娶一个失去家业的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却要娶承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