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将婠婠收拢在自己的怀里,燕王抱着她抵足而眠。直到到了第二日,婠婠疲惫万分,都觉得最近似乎是日日恩爱,叫自己变得越发娇滴滴了起来,就听见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撑起了半边手臂慵懒地看去,就看见燕王正在穿衣。
“你要走了?”婠婠声音沙哑地问道。
昨夜她又哭泣又央求,此刻声音暗哑,眼角发红,露出几分楚楚可怜。
她雪白纤细的手臂露在外头,上面都是昨夜留下的痕迹。
燕王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微微暗沉,忍耐着心中的渴望,伸手扶着她起来,将一旁一件鹅黄色绣着几枝浅浅花瓣的及地长裙拿给婠婠,服侍她穿上,这才轻声说道,“最近我要忙平王地之事,到底会冷落了你。你若是觉得王府里烦闷无趣,就回承恩公府去见见岳父岳母,或是进宫也好。再不济,就请你那几个姐妹来王府,不要闷了你。”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关切。
婠婠忍不住笑了。
“你的差事要紧,不必担心我。我不觉得闷的。”
“都随你的心意。等过些日子这事儿忙完,我陪你出去走走。”燕王和声说道。
婠婠的年纪比他小了许多,燕王自然更疼她一些。
婠婠不由急忙问道,“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