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可有眉目了?”
“那些小人虽然行事严谨,可是却粗糙的很。”平王的脸色微微一沉,显然是想到了什么,端肃冷峻的脸露出几分厌恶,对婠婠低声说道,“这件事十有八九是陷害。哪家员外郎我去见过,你猜怎么着?”见婠婠急忙关切地看过来,燕王沉了沉眼,拥着婠婠纤细的肩膀轻声说道,“这些事,我都不愿污了你的耳朵。只是我知道你担心你妹妹,若是不知道这些,心里也怕是要憋闷。”
“那员外郎家怎么了?”婠婠抓着他的衣摆问道。
“那自尽的小姐的哥哥,刚刚升了官,做了地方知府。这员外郎一家已经收拾细软,要去投奔她哥哥。”燕王冷冷地说道。
他知道这些的时候,只觉得人心狠毒,骨肉无情,叫他恶心到了极点。
“可是这位小姐尸骨未寒,她到底是因谁而横死,还没有个结果!”婠婠说到这里的时候心里顿时一凉,心中有了不敢置信的想法,叫她浑身忍不住一阵阵的冰寒,就仿佛置身冰天雪地之中一般,她抬头,震惊地看着微微点头的燕王,轻声问道,“难道是……”她都不愿说出来,可是心里却全都明白了。升了那小姐兄长官职的就是构陷平王那一方的人。那员外郎一家,为了儿子的官位前途,所以舍了自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