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里传来了侍女们惊慌的声音与脚步声，可是却没有楚兰的一声一息。婠婠只觉得难过得厉害，抹去眼角的眼泪匆匆进了里屋，就嗅到了叫人无法承受的血腥味儿。这种血腥味叫她心中压抑到了极点，就见太医们正在屏风之后细细地听着里面侍女的一切禀报做出裁断，里面却是几个产婆在床边围拢着，焦头烂额地叫道，“用力，用力啊！”婠婠急忙扑过去，就见满是血迹的大床上，楚兰一双眼睛无神地看向上方，仿佛完全没有了力气与活下去的期待。
“三姐姐。”婠婠声音哽咽地唤了一声。
这一声叫本已经脸色惨白虚弱得几乎没有呼吸的楚兰眼睛骤然亮了一瞬。
她战战兢兢地歪头，看见了在自己床边流泪的美貌可人的堂妹。
动了动嘴角，两行眼泪从她的眼角滚落进了发间，她努力想要挤出一个笑容来，可是却最终失败了，只能轻轻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无力地握住了婠婠的手指，轻轻地说道，“对不住。”她只说了这三个字，就已经眼泪不停地滚出来，那愧疚与绝望的样子刺痛了婠婠的眼睛，她忙露出一个安慰的满是眼泪的笑容来轻声说道，“三姐姐这是什么话。咱们姐妹之间何必说这些。”
“对不住。”楚兰却摇了摇头，看着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