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倔强地说道。
她没有力气生孩子,或许,也不想生这个本期待莫名,想要一辈子好生庇护的孩子。
她害了妹妹一生恐怕都会无子,可是她却在欢天喜地地为造成妹妹一生悲剧的混账生孩子?
韩宁是罪人,她也是罪人。
万死难逃其咎。
她不想活了,也不想叫这个孩子日后长在韩宁的身边,做那无耻的男人的孩子。
“没有什么对不住。若是三姐姐说的是镯子的事。”见楚兰无神的眼睛里露出悲恸与绝望,婠婠努力笑了笑,握紧了她的手哽咽地说道,“我不在意。就算没有三姐姐,若是有人要害我,那镯子也会送到我的手上。要怪只怪歹人心机深沉,三姐姐不要把这些都背负在自己的身上。”她知道楚兰这是不想活了,只觉得无比的绝望,呜咽地问道,“三姐姐也想要我一生活在悔恨里吗?”
“不一样。”楚兰轻声说道。
她是婠婠的姐姐。
正是因为信任她,婠婠才对那镯子爱不释手,天天戴在手腕上。
别人陷害,那是与婠婠有仇。
可是她与婠婠是血亲,她没有办法原谅她是伤害妹妹的凶手。
腹部剧痛,一阵阵的剧痛叫楚兰苍白的脸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