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出水时早就把公孙盈袖焦急的眼神和准备跳水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了。
公孙盈袖目送着高不凡的身形消失在山洞深处的黑暗中,又静坐了近两盏茶功夫,没见高不凡返回,估计是真的睡觉了,于是乎便有点坐不安起来,先是站起来走到洞口看了看,又走回来坐下,接着又站起来走到洞口……
公孙盈袖本来就是爱干净,被困在山洞中大半个月没洗澡,已经十分不自在,此刻看到下面还冒着热汽的清澈湖水,更觉浑身难受,头皮发痒,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暗忖:“那小混蛋在睡觉,应该没那么快醒来的,不如趁此机会洗个澡?”
公孙盈袖打定主意,飞快地把衣物脱去,然后跳入湖中小心翼翼地清洗起来,又跟做贼似的脱掉了人皮脸具,露出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俏脸,幸好,直至她洗浴完毕,上岸穿戴好,高不凡也没回来,不由暗吁了口气,坐在洞口侍弄那一头如瀑的秀发。
高不凡这一觉足足睡了近三个时辰,当他拿着石锅和剩下不多的干柴回来时,公孙盈袖的头发都快晾干了,见到他回来,后者连忙把长发盘了起来。
新浴后的公孙盈袖更显清丽脱俗了,一双皓腕凝白如霜雪,修长白皙的脖子说不出的优雅,发髻高高盘起,露出两边精致的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