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耳垂,饶是高不凡也微微失了失神。
公孙盈袖色艺双绝,名满天下,对男子惊艳爱慕的眼神早就习以为常了,但现在见到高不凡失神的样子,芳心竟有点窃喜。想必女为悦已容,大抵如也吧!
“楼使大人,洗完澡舒服多了吧?”高不凡调侃道,说完也不等公孙盈袖回答,径自忙着把石锅架起来。
公孙盈袖只是冷哼一声不答,内心却是泛起异样的温暖,因为她也明白,高不凡借口回熊洞那边睡觉,实则是腾出时间和空间让自己洗浴罢了,要不然这边更加暖和,在这里睡觉岂不更好,何必回熊洞那边受冷,这小混蛋对女子如此体贴细心,再加上文武双全,人又长得英俊,以后不知会骗得多少女子为他牵肠挂肚。
一念及此,公孙盈袖顿时脸上便有些发烧,因为她就是其中之一。
高某人正专心摆弄他的石锅,倒是没留意到美人心思,如今吃的问题解决了,但喝的问题还没有解决,火山口的湖水虽然清澈,但矿物质含量肯定很高,这种水喝多了弄不好会肾结石胆结石什么的,所以他打算取冰融水,顺便在峭壁上开凿一些用于攀爬的石孔。
高不凡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将养了七八天后,他双手十指的伤便好得差不多,然后开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