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刑部大牢的牢门打开了,高士廉艰难地坐了起来,没办法,昨天吃得太撑了,再加上这人上了年纪,肠胃的消化能力大不如年轻的时候,所以虽然已经过了一夜,但高士廉还是觉得肚子十分饱滞。
“高士廉!”一把庄严的声音隔着铁栏传了进来。
高士廉定神一看,见到一名穿着官袍的刑部官员站在外面,赫然正是刑部主事石敬轩。
高士廉有点忐忑地站了起来,莫不是又要点名候斩了?
“犯官高佥在此。”高士廉站了起来道。
石主事点了点头,取出一份文书朗声诵读:“……经查,原礼部治礼郎高佥虽与反贼斛斯政有旧,但并无共谋造反之事实,故免除斩刑,革去礼部治礼郎一职,贬为交趾郡朱鸢县主簿,限一个月之内启程赴任,不得有误。”
高士廉愕了一下,继而激动得微微发抖,虽然被贬到交趾郡当主薄,但总算是捡回了一命。
石主事挥了挥手,吩咐狱卒打开牢门,将那份文书交给了高士廉,微笑道:“恭喜高主薄重获新生,你可以出狱了,回头到吏部签卯,领取委任文书即可赴任。”
“谢谢石大人。”高士廉说着转身望向了高不凡。
高不凡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