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剑眉道:“石大人,越南……交趾也太远了吧,能不能换个近点的地方?毕竟士廉世叔的年纪也不轻了。”
石敬轩牙疼般吸了口气,这位爷,你以为朝廷是我家开的?想要啥官有啥官?皮笑肉不笑地道:“高郎将,这是刑部的判决,皇上御笔亲批,本官也无能为力呀。”
高士廉连忙道:“下官服从判决,长卿,世叔我其实未及四十,并不算老。”
高不凡也知既是杨广亲批的,只怕无法更改了,越南离洛阳少说有大几千公里吧,这一来一回都得半年时间,再加上隋唐时期的越南肯定还是蛮荒之地,毒虫猛兽横行,瘴气沼泽遍布,弄不好随时都会芭比q,不过没办法,现在形势比人强,也只能低头了,毕竟比砍头坐牢强。
“高郎将,你也可以走了。”石敬轩轻咳一声道。
高不凡疑惑地问:“可以走了?没有其他处罚?”
石敬轩不由无语,你小子还想要其他处罚?免强挤出一副笑容道:“没有!”
“哦,那本将走了,士廉世叔,咱们走吧!”高不凡抬腿就走,高士廉连忙道:“且慢,咱们的被铺衣物都还没收拾。”
“不要了吧,多晦气!”高不凡不由分说,拉着高士廉抬腿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