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跑到铁矿场去查账,显然不同寻常。
崔护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道:“还好,我做了两套账本,一明一暗,明账都做平了,矿场每日产出的铁料和去向都有数目可查,要不然就要糟了。”
高不凡心中微凛,看来杨广虽然表面对自己大肆封赏,实则并不信任,难怪会把罗艺调任北平郡任通守一职,这分明是在牵制和提防自己啊。
“世绩要的九百套具甲现在做了多少套?”高不凡沉声问道。
“五十套吧。”崔护庆幸地道:“幸好鄙人谨慎,没有急着赶制,否则账目很难做得平,一查准出事。”
高不凡闻言也捏了一把冷汗道:“具甲的事要慢慢来,不能急了,杨广估计已经开始猜疑我了。”
崔护点了点头道:“据说皇上现在疑心病特别重,对了,裴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提起了鱼俱罗和吐万绪,这两人由于剿贼不力被弹劾,如今皇上已经把他们革职查办了,估计凶多吉少,裴蕴特意在鄙人的面前提起这事,估计是在警告长卿你。”
高不凡不由皱起了眉头,鱼俱罗虽然性格倔强不羁,但对杨广显然是忠心耿耿的,当初还警告过自己来着,杨广竟然怀疑他,这无疑是在自毁长城啊。
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