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从崔护的宅子出来时,雪还在下着,不过已经小了很多。高不凡披上披风,戴上斗笠,率着几名亲兵冒雪回到了营地。
“去把魏先生叫来。”高不凡吩咐道。
很快,魏征便掀帐而入了,冻得鼻子通红的,跺了跺脚,震掉身上的积雪,躬身行礼道:“不知将军何事召见鄙人?”
高不凡本来不拘小节,平时与下属相处也是十分随便,但是随着地位的提高,老魏看不过眼了,劝告过高不凡几次,结果高不凡不太当一回事,平时还是跟下属勾肩搭膀的,老魏便怒了,当面犯颜直喷,斥责高不凡过于纵容下属,不分上下尊卑,不成体统,没规矩没礼节,难成大事!
高不凡被魏征当面喷了半炷香时间,不由面红耳赤,终于品尝到老魏这块“镜子”的威力了,只得连忙认错,从此以后,麾下的将士再也不敢在高不凡面前随意了,特别是魏征在场的时候,一个个都做足礼节。
高不凡微笑道:“天寒地冻的劳动魏先生,实在抱歉。”
魏征皱眉道:“食君俸禄,为君分忧,这是鄙人的分内事,何来抱歉一说,将军要是没有事,那鄙人便回了。”
高不凡暗汗,连忙不再废话了,笑道:“是这样的,长孙姑娘已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