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响起,今早她只是出去买菜,回来却发现刘飞阳已经起来,后来还是听隔壁田淑芬说完才知道,安然坐在炕上良久,她望着窗外那个被人从地里扣出来的框架,一阵伤感一阵会心的笑。
最后呢喃道“爸妈,你们放心吧,我安然这辈子,找了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刘飞阳听见声回过头,恰好迎上安然炙热的目光,脸蛋不施粉饰却永远那么骄傲精致的盛开,大眼睛一眨一眨,能把心浮气躁的人看到气定神闲。
他突然意识到不对,把嘴唇往嘴里收了收,意在把在嘴唇上的咬痕遮住,尴尬道“原来你在家,我还以为你起早出去今天加班”
他再怎么刻意也无法掩饰肿胀,安然又怎么能看不出来,除了有咬痕,还有轻微肿胀。
不过安然并没表现出异常,喜欢看国外的《钢铁》也熟读经典的《梁祝》,如果没有贞烈的骨子又怎能说出,我安然这辈子只亲一个人?
“家长平时没时间陪孩子,双休日哪还能送到幼儿园,以前是因为刚刚开春,入园的小朋友比较多,所以才加班,以后双休日我都能在家”安然缓缓解释一句,随后转身向屋里走去。
旁边的二孩,一副以为要发生世界大战的神情,正想着自己要不要回避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