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安然离开甚是惊愕,左右看看,随后精明再次蹲下去锯要做支撑的木头。
刘飞阳蹙着眉,他不知道安然是怎么想的,将心比心换位思考还是能做到,如果看到安然的嘴唇上有其他人的牙印,会立刻疯掉暴走,把袖子往上挽一点。
正想着怎么该开口解释。
安然从房门里出来,依然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手里拿着铁质工具盒已经生锈,另一只手拎着斧子“以前还是我爸在的时候用过,两年多了,不知道里面的钉子生没生锈,长短合不合适”
“小然…”刘飞阳伸手接过铁盒,小然这两个字是在接吻之后叫出来,他不习惯叫然,叫安然又有距离感,媳妇这二字又不好堂堂正正的叫出来。
“什么事?”
安然趁着他犹豫期间,淡雅一笑,没有刻意伪装的没心没肺,一切都非常自然。
刘飞阳再抬头看她这双清澈的眸子,又有些忘词的不知该怎么说下去,觉得衣领勒得慌,上不来气,慌乱抬手薅了薅。
安然见状,贤惠的抬起手帮他抻了抻,同时嘴里道“我知道疼,但别累到”
刘飞阳听到这话,呼吸仿佛都停止,瞪着两个眼睛看着她,他不傻,知道安然这话非但没有追究的意思,还透露着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