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已经枯萎下去,仿佛有些褶皱,缓缓道“你不能杀我,我就是个在前台的小人物,后面有人,我死了,他首先就不能放过你,而且他的势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他是谁?”刘飞阳端着枪的胳膊稳稳不动。
那大妞有些神经大条的开始让浴巾故意滑落,坦胸漏背呈故意勾引态势。
“我不能说”齐三爷攥紧拳头,咬紧牙关又道“刘飞阳,我齐老三在社会上这么多年,能把我逼到这步上的人没有,你算值了,今天让你走,过后就一定不会追究…”
“背后的人是谁?”没等他说完,久久为语的齐青钢终于开口,还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如炬,已经把刘飞阳提到这步,不介意再往前动一步,况且今天还有口浊气没发泄出去。
“我说出来他,你们都得死…”齐老三扭过头道。
“惠北市,呵呵!”齐青钢难得的露出嘲讽笑容。
齐三爷听到这话,又看向指在自己额头的枪口,为今之计如果不说出来只有死路一条,内心极度挣扎,十几秒过后终于下定决心,只有把那人搬出来保命,开口道“我得打电话请示一下!”
“随便!”齐青钢嘴里飘出两个字,走过来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最直接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