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黄泉,舔了舔嘴唇,大脑飞快运转着,最后道“小子,如果你跟我混,我可以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刘飞阳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缓缓摇头,他仍旧记得齐青钢在小巷口说的:你怎么跟这些人混到一起?
想要走远,路首先不能走偏。
他缓缓抬起枪口。
这一瞬间,齐三爷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眼睛也不再如刚才对视那样冒着精光,如死鱼眼一般黯淡下去,死亡并不可怕,就连小学生在激动的时候都能喊出一声,你牛逼你弄死我的台词!可怕的是死亡渐渐来临,不断撩拨。
“小伙子你听我说,做事想想后果,我死了,道上全得买你命”齐三爷说着话,汗水随着额头流下来,用力睁着眼,多年以来的纸醉金迷生活让他习惯发号施令,如果不是现在,已经让他忘记原来自己也会害怕。
“三爷,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信,黄泉路上等我一会儿,过几天下去找你”刘飞阳说这话,手枪已经盯在他脑门之上,麻木冰冷的道“我下去之后,还揍你!”
“等等!”齐三爷在这个虎犊子眼里看到的分明就是慷慨就义的决绝,喊出这两个字已经破音,他没在看刘飞阳,感觉嘴里干渴,闭上眼睛用力的咽了口唾沫,汗珠挂在下巴上摇摇欲坠,睁开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