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书房,皇帝低头批阅奏折,太子立于一旁默不作声。良久,皇帝头也不抬道:“太子近日都在做什么?”
太子回:“儿臣每日遵太傅教诲,恪尽勤勉,学古贤圣言不敢有一丝懈怠。”
皇帝抬眼:“哦?说说你都学了些什么?”
“近日正学到君子立身。”
“君子何以立身?”
太子躬身答:“古贤言君子立身当知命、知礼、知言。”皇帝不语以待下文,太子只好继续道,“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言,则无以知人,又君子知人责人以人,自责以义,故欲知人先知己,欲论人先论己,谓言不可不慎,行不可不孰,不孰,如赴深溪,虽悔无及,是以君子当计行虑义。”①(《论语》《吕氏春秋》)
“不错,谨言慎行不至行差踏错。”皇帝点头,又道,“君子修身之道固然重要,但你切不可拘泥于此,当目光远阔,重学于治国明君之道。”
“儿臣谨记。”太子方松口气,皇帝话锋一转:“所以哲儿是否有话要对朕明说?”太子忐忑:“儿臣不明父皇何意。”
皇帝眼色一沉,抛出一张纸:“这是何?”
“这,这是东宫守卫图纹,儿臣取白泽祥瑞,通圣知贤之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