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父皇,父皇……”
皇帝冷笑一声:“昨日伏昭仪于将军府遇刺,刺客剑身上就刻有白泽纹。”
太子忙喊:“儿臣冤枉!昭仪娘娘遇刺之事儿臣也是今日才得知,父皇明鉴!”
“你先别忙。”皇帝道,“你来之前朕以先见过东方将军,问他可有线索,东方将军言未曾查到,哲儿说说他这是何意?早先东方将军在朕面前多夸赞于你,说你敦厚仁慈,温良恭谨,可堪大任,可寄厚望。”
“儿臣不才,蒙将军夸赞,受之有愧。”太子已跪在案前,额头着地,他与东方将军互相欣赏,颇有些私交,若在平日无甚,此番皇帝说来却别有一番意味。
他不敢抬头静待皇帝下文,皇帝道:“往日朕叫他多指点于你,对你偏爱些也是人之常情,你不必惊慌。朕亦相信此事非哲儿所为,已命大将军近日查明,你先起身,你是太子动不动下跪成何体统。”
“是。”太子起身。
“只是……”只是两字叫他心又提到嗓子眼,皇帝道,“东宫守卫可散去,朕自会派支队伍去守卫东宫。”
“是,儿臣遵旨。”从书房出来,太子擦擦额头,额上早已一片冷汗,自从生母皇后逝去,自己就没了倚靠,皇帝觉得他与自己不甚相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