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有多衰颓,他就有多神气。
单子呈上去多时不见回应,汪全轻唤:“陛下。”却见李明豫低垂着头,歪斜身子靠在椅背上打起呼噜来,其声如雷,在空广的大殿格外响亮,诸臣面露尬色。
“陛下!”李穆一喝。
皇帝几乎从御座上弹跳而起,左顾右盼,满面惊惧,抓住汪全手臂:“怎么了?发生何事?打雷了?”汪全道:“不是,陛下莫惊,只是摄政王爷与您说话。”
“陛下,置办兵器盔甲的单子……”
怎知李明豫仍旧好似未闻,站起身高兴道:“朕在这儿做什么?这儿太无聊,咱们去御花园玩,朕昨日发现一只枯叶蝶好看得很!”说着要走,被汪全按住。汪全面带尴尬,小心翼翼瞥一眼摄政王,像哄骗孩子似的耐心劝李明豫:“现在还是朝会时间,不可以离开,再等等,奴陪您去。”
李明豫恍然:“哦?不可以走?那就再等等。”
看了这一出闹剧,李穆不再多言,也未向皇帝请退,径自甩袖离去。李明豫见状高兴跳起来,吵嚷着也要退朝。诸臣又是一阵叹气摇头,有人问:“太叔大人您想想办法呀!这怎么好?”殿内几十双目光一齐望向太叔简。
太叔简还未作答,李明豫从座台跑下来,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