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摔了个狗啃泥,趴在地上哇哇哭起来,汪全招呼小太监们上去搀扶,一阵手忙脚乱将皇帝带下去。
“若是陛下的病再也好不了,以后都这个样子……”
太叔简道:“诸位有什么好办法不如告诉老夫,在那之前,除了寄希望于何太医,老夫也无能为力。”他丢下一众大臣,走出殿去。侯丛追上:“太叔大人就是比咱们沉得住气,不过您老向来肚内盘算,别人难知晓,我可不信你没有其他考量!你我现今是一条道上的,需得相互扶持,您老就给我透个风?”
太叔简道:“你心内如何盘算不如先说一说?”
侯丛笑:“陛下这个样子,叫人见之不忍,到底是下官看好的孩子,下官怜惜他呀!”他稍一顿,“我就给您掏心窝子说了吧,九五于他来说非是福分,他已成这个样子,侯某不忍再勉强,还想替他某个安稳余生,再者国不可一日无君……”
太叔简以笏板拍拍他:“这件事不止你我盘算,也非是你我能盘算的。”
“那咱就推他一把,让他选了六殿下,情况不会比现在更坏。”现在的情形要么在小辈兄弟中重立新君,要么李穆按捺不住称帝。让李穆称帝那是万万不能,还不如推动重立,相较而言,李明易是最佳人选,因为换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