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劳,不劳陛下费心。”
“这也不用朕费心,那也不用朕费心,你倒说说要朕干嘛?”
“自然是做陛下该做的,比如乖乖坐好这个位子,扮演好宽厚仁慈、安乐无忧的太平皇帝,识时务者方能长久无患,放宽心。”李穆拿折子拍拍他胸口,“凡事想开点,本王可不希望你像豫儿那可怜的孩子,落个令人惋惜的下场。”
这种态度这些话,换做任何一对正常的君臣,早被视为大不敬,可李穆说来毫不避讳,理所应当。他越是自然而然,满不在乎,对李明易来说越是莫大的羞辱。
李明易没好气挥开他的手:“摄政王事务繁忙请回吧,朕还要去听琴斗鸟乖乖做个享乐皇帝。”
“陛下请便,对了,羽林军缺个正统领。”刚走两步的李明易回头,李穆摊摊手,“本王已经让孙青补上了,只是知会陛下一声,不是寻求您意见。可以了,陛下去吧。”
李明易瞪他一眼,转过头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咬牙切齿,将他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顾不上那也是自己祖宗十八代。
气呼呼去找母亲诉苦,贞恭太妃命人给他泡了壶甘菊茶降火,方感叹还是母亲好,伏瑟便又老调重弹,将话题扯到纳妃上去。
李明易咽下不上不下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