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喉咙一口气:“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是三两句不离纳妃?儿子的话您到底听没听进去?儿子现在连自己的侍卫都保不住,被人随意拿捏、蹂*躏,还纳什么妃?自身难保懂不懂?叫那些清白好姑娘进来跟你儿子一起看别人脸色、战战兢兢,朝不保夕地过日子吗?”
“就是你羽翼难展才更要纳妃啊!不然你说说,除了纳妃你还能做什么?你现在能做的就是靠姻亲得到他人支持!再说,就算看别人脸色,嫁给皇帝那怎么说也是无上尊荣,哪个姑娘不争着抢着要进宫呢!”
对于她天真的想法李明易忍无可忍:“别骗自己了,四哥没有姻亲的支持吗?顶什么用?”
“怎么不顶用?有一个是一个,那些支持哪个不是一点点争取来的?凭你光杆皇帝才不顶用!你听母亲一句,蚊子腿再细也是肉!”
“不可理喻!我跟您说不到一块儿去!”说不过,李明易干脆甩袖而去。
出了康宁宫,抬头,本能叫人开阔心胸的一望无际的天却徒叫人生出一股苍茫、茫然之感。天地之大,竟无处可去,宫人之众,竟无一人可说话。
“我还挣扎什么呢?命都捏在别人手里。”
“陛下说什么?”魏陶问。
李明易不答,只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