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还在微弱起伏,她都要怀疑守卫压过来的其实是具死尸。倏然对方朝她咧嘴一笑,她心中顿时一阵发毛,好像无数小虫子爬过。
她谨慎地盯着对方,对方也痴痴地盯着她,两人谁也没动,竟僵持在当场。胸腔、四肢的疼痛又袭来,她的伤只是暂时压制,拖久了有弊无利,于是略一思量,率先出手。这一拳劲力十足,连后招都想好了,哪知面对她袭来的硬拳,对方却连躲都没躲,半寸没动,与轻视或自信能接下对手的攻击不同,骷髅一样的脸上始终是痴愣的表情,仿佛根本没察觉危险。
这一拳若打下去,就是十足的趁人之危,好比正常人欺负一个傻子。东方永安倒是想收回,无奈收不住,那一拳结结实实打上去,链鬼干瘪的身体登时飞出去,哐当重重砸在铜丝网上,再咚一声掉落在地,砸起一片尘土。
“……”
“……”
台上台下一片寂静。
许久,人缓缓爬起坐在地上,“呃……”东方永安上前不是,不上前也不是,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说声对不起,可这是角斗台啊,她哪知道对方连躲都不会躲一下。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四下张望,想找负责人问问需不需要请大夫,却见阮明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无声说了两个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