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血。”像一块破布颓然坐在地上的人出了声,“啊,我流血了。血!哈哈哈!”
狂暴的笑声,台上气氛骤变,链鬼一跃而起,发丝间无神的眼像被点亮,露出满满的血光与杀意。一呼吸间,稻秆一样的躯体爆发出惊人力量,像蓄满力的箭朝东方永安急扑而来。这一转变太过骤然也太过惊人,反应稍迟一点,被抽中,骨头都要碎,幸而东方永安未完全放下戒备,才能及时侧身,堪堪避过这一击。
然而装着倒刺的链子如影随形,根本不给她喘息调整的机会,对她穷追猛打。对方皮包骨的手臂竟将铁链舞得细密如风、暴烈如雨,铁链打在铜丝网,如打在墙壁上,摩擦出一道道火光,偌大极乐场只听见尖锐的蹭剐之声,像尖利的指甲划过金属能刺穿人耳膜的声音,不少人受不了纷纷将耳朵捂住。
东方永安也被这声音刮得脑仁疼,撕下衣摆将耳朵塞住,一边全神贯注躲避铁链雨,一边寻找机会,可惜对方的链子舞得密不透风根本无法靠近。于是台下诸人所见便是她像只猫,攀着铜丝网不停上上下下来回逃窜,灵活有余却只有逃命的份。链鬼的速度虽不及她,但手里的链子有如黑色灵蛇紧紧咬着她,几次都咬到了她的衣角,两相比较,颇有几分以逸待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