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别动,谁动谁找死!”凶神恶煞的样子显然很有震慑力。门被撞开前,俞任还一副豁出去拼了的样子,这会儿像只被拔了毛的鸡乖乖缩在后边不敢冒头。
“谁是俞任?”巡防营的人摁住仓库里所有人,领头的上前大喊一声。俞任哆哆嗦嗦走出来应了句“我”,那人瞟他一眼,“请俞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他尾音拖长,满满的瞧不上。十几名小厮并俞大公子在来人押送下,鱼贯出了仓库,与此同时,四道人影又稳稳当当落在东方永安身后。
刑部大牢,接到消息的户部尚书俞万钱,天还没亮就赶来,因赶得太急,鞋穿反了也没发现。难怪,俞任是俞家独苗,夫人们一听他下了牢,哭闹得比家里死了老爷还凄惨,俞万钱本忧心儿子,更架不住她们哭闹,天乌漆墨黑的时候就出来了,去张甫田府上没叫开门,事情不清不楚又不敢去摄政王府叨扰,只得先到刑部来。站了快一个时辰才等刑部开了门,门上的见是户部尚书大人,倒也不敢怠慢,连忙领去大牢,一面赔笑说:“请俞大人放心,俞大公子没得委屈受。”
任他嘴上如何说,俞万钱见到自己穿着白麻囚衣,头发凌乱的儿子心疼得鞠下一把老泪。俞任形貌确未受刑,可他堂堂尚书公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一见他老子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