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哇哇叫:“爹你快救我出去,儿子这是被人害了!”
听他诉了一阵苦,俞万钱道:“爹问你句话,儿啊你得如实说来,千万不能连你爹我也瞒了。”他问,“你真干那事了?”俞任不吭声点点头,老尚书哎哟喂一声,直跺脚。“你说你干点啥不好?家里钱不够你用的?你娘平时短了你的?你哪怕成日里去吃喝嫖赌,你老子我都高兴!”
“爹你说什么话,你儿子我怎么能学那群油头粉面,成日游手好闲的玩意。”
“所以你就给你爹搞出这档子事?”
俞任嘀咕:“我还不是想自己挣点钱,别老是吃你们用你们的?现在骂也晚了,爹你快去找摄政王爷替我说说情,王爷肯出面,我这算个什么事。”
俞万钱一甩袖:“你想得轻巧,王爷才给下边传了令严惩走货的,你哪怕晚点被抓,我都能给你糊弄过去,可你不是明明白白撞这档口上吗?叫你老子怎么去跟王爷开口?”他唉声叹气一会儿,“王爷那边咱先放一放,不去触这个霉头。”
“那可怎么办?不如去找张甫田?”
俞万钱摇头:“那老东西一板一眼,油盐不进,难说话得很。为今之计,只好从将你攀咬出来的人下手。人证一死,你一口咬定是被陷害,仓库里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