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纪如?”然而不等纪如开口,他又道,“你一个文人,问你也白问。”与单锋、丁胜不同,纪如是文官,作为行军参谋,主要负责参谋与军队各项统筹,在这里文人总不大被看得起。
纪如却道:“别的不问,有一点您总得要问吧。”他脸上挂着一贯的浅笑,这个长期随军驻扎大云山的文人,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被大云山的厉风吹得粗糙,身上总有一股淡然柔和,与粗犷的北境格格不入。他与李芳一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平时都是随和的,在这种贫瘠的地方也能如水般随遇而安,不同在于,上了战场,李芳一就会透出被风沙磨砺的凌厉。而纪如,没人见过他紧张、生气,愤怒、不安,他就好像永远是一滩平静水洼,你忘记的时候他在那里,你想起来,他仍安静地在那里。
“什么?”
“将军不问,就换在下问将军,战前动员理由?”
众人不说话,李明武也抿紧唇,这个问题他们都知道不可回避,从来王道之师、正义之师必须师出有名,这是大前提,除非他们想被别人定为叛军。李明武懊恼地踹一下桌案,早在李明豫登位时他就想发兵,那是同样被这个理由困扰,而且李穆动作太快,先遣五千精兵半日就从直隶疾奔长阳,别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