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靠近长阳的冬丽山与春明城驻军也没来得及救援,等他们反应过来,长阳形势已定。如今又面临同样的问题,李穆把持朝政,他鞭长莫及,且此次调兵走的是正规程序,有皇帝金印,他若起兵却是毫无理由。
“将军要反,我等自然追随。”纪如的声音依然缓慢,却给李明武浇了个透心凉。他气归气,哪里是真的要反,皇位上坐着的虽不是他最爱的五哥,却也是李家子孙,他父亲的儿子,他的兄弟。而且听纪如偶尔分析起朝中局势,他那六哥似乎有所长进,也在努力,只要他安分,时机到了李明易可以找借口将他调到离长阳更近的地方牵制李穆,但如果他反了,就是自拆墙角。
“咱们可以打清君侧的旗号。”有将领道。
纪如:“也不是不可以,如果陛下不拆台的话。”
李明武啐一口,朝那将领道:“摄政王在陛下身边,咱们远在千里之外,你说清君侧的旗子扛起来,陛下会不会甩你一脸刮子。”他一屁股坐回熊皮椅上,“反不能反,我就给他来个冷处理,他李穆不是想调我大云山的兵吗?我这儿忙着呢,要守城,要盯着草原,还要随时支援盘龙关,到处都要人,调不开!”
此次会议的□□,那份敕令,便是皇帝发出,当然谁都知道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