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尚且不怕,我们怕什么,走,谁不来,老子看不起你!”于是一群人随着东方永安与安陵下去河床。
因为与宓江落差大,所以江水下来得急,大坝下面已经漫到小腿,但又因玄牝湖非常大,远一点的地方水不过才到脚面,更远的地方甚至才将泥土润湿,这就给了滞留人们撤离的时间,让事情尚有转圜。东方永安带着士卒由近及远疏散滞留人群,靠近大坝地方小言与沈涪等人已经疏散过一遍,所以很快尽数撤离。
稍远处,聚集人员较多,且有不少病患,撤离慢下来,待半数离开,水已经上升到膝盖。与小言会合时,他们正围着一人发愁,那是个青年男子,许是因为大意又或者生过病错过了之前壮丁的撤离,留到现在,在帮其他人撤离时,不小心被边沿的石块砸中,一条腿压在了大石下。
“我们移了很久移不开,其他还有不少人在方才地动时被砸了,怎么办?”小言急得眼睛发红,她说的地动便是大坝开闸引起的。
东方永安看看那人,又回头看大坝方向,心中亦是焦急,水还在继续上升,陈淼他们也不知找着问题没有。“这样,这边我来想办法,小言你与沈涪带来的人去救助其他被砸被困者,安陵你与大坝下来的人继续疏散,时间紧迫,各自行动。”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