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安陵互视一眼,后两者分头跑开。
东方永安到大石边,被压着的人流了不少血,气息有些微弱,面上已退去惊慌,只看着她笑了笑:“我不成了,你们快走吧。唉,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如果我不跑出来……真应了那句自作孽不可活。”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别放弃。”东方永安环顾四周有什么能用得上的。
“说起来容易,要说遗憾也不是没有,我还没看够这个世界。”他的话有些奇怪,但东方永安的心思此刻都在救人上没在意,“你走吧,我真的不想连累你。我前半生没害过人,也没做过不好的事,就是下去了,面对阎王老儿,我也不怕。但要是害死你,我就没那个底气了。”
听着他的话,东方永安笑起来:“我做过不好的事尚且活着,你没做过又怎么会死呢?”她跑去不远处捡起一根别人丢下的麻绳,试了试长短,过来将绳子绕上石块打个死结。对方道:“你不会想将石头拉开吧?你这身板……”
“我当然拉不动。”她再爬到高处,连吹三声口哨,红枣哒哒奔来。东方永安将绳子套上红枣嚼头,摸摸它的脖子,“靠你了。”随后用力一拍红枣屁股,红枣奋力跃起,然而费了吃奶的力也没拉开,倒叫那人吃了些苦头,石头被拉动的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