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会希望脏了自己的门庭。
他想起离宫前那几个愚蠢的小太监,自己似乎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唉,当李穆提出要给他宽敞的大房子、美丽的绣花地毯,让他坐在珍贵的檀木椅子上享用烤得金黄香脆的羊腿肉,再来十几二十名美人伺候在侧,随时给他斟满香醇陈酿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接受呢?就是个傻子也知道该怎么选择。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后来因为他的辛劳,总算能得几个铜板做酬劳,让他能在一条弥漫着猪狗屎臭的巷子尽头租一间茅草木头搭建的小屋。那原本是个猪圈,猪圈的好处就是还算宽敞又不太费钱。现在那是他的家啦,跨下的这只蠢驴是他唯一的家人。他觉得这样的日子没什么不好,比只能缩在高大城墙墙角要好多了,而且回去以后,整间猪圈以及周围都是他的地盘,那条巷子跟跳蚤巷一样,愿意住的人不多,这样安静,让他觉得很好。
驴子干枯的蹄子踏过巷道混着屎尿的湿软烂泥,发出噗嗤的声音,每当这种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烂菜叶没白喂,不然踩在烂泥上的就是他的脚丫子,而他脚上只穿了双破布鞋,挡不住那些烂泥。他倒不是嫌它们臭,就是它们黏在脚丫里的感觉太糟了。
驴子步子不算慢,他们顺利走到巷子尽头,尽头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