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滋味,这酒也就没有挖出的必要。”
李明易不知他何意:“您想与侄儿谈一谈那些过往?”难不成他想说过去有什么他们所不知的秘辛,将自己的一切倒行逆施推到过往恩怨上?
李穆转过头微微一笑:“陛下还记得你小时候养过一只小鸟?那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成日里叽叽喳喳,唱曲似的。那一日它快死了,你抱着它跑去找你的母妃,路上撞见了我跟老七。可怜的小家伙哭得稀里哗啦,老七费了好大力气安慰你。”
“我记得。”这番话,让李明易忽略了他那屈指可数,让人毛骨悚然的笑。他记得那只鸟,记得自己的伤心欲绝,记得七叔和风细雨的安抚,记得……
“那陛下还记得,本王是怎么安慰你的吗?”
安慰?如果那算安慰的话。他想起来,那时的李穆就不苟言笑,难与人亲近,自己很怕他,不光自己,宫里的小孩都怕他,他怀疑没有不怕他的孩子。鉴于此,自己的畏惧倒不至于让他觉得羞耻,耿耿于怀。可是那次,他希望自己没有遇见他,他应该要走开的,然而那时的自己是个蠢蛋,只知道哭,又或者七叔温柔的声音让他忘记了他旁边站着的是谁。
细柔的雨丝落下的时候,他从他手里拿走奄奄一息的鸟儿,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