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都好,求求你,别这样折磨他,来折磨我吧,让我替他承受痛苦。他没做错什么,如果要受惩罚,那也该是我。老天,听到没有,该受苦的是我,来惩罚我、折磨我,我不怕。但是,不要这样对他,他只是一个乖巧孝顺的孩子,你睁开眼看看,你可怜的孩子,给他一点怜悯、一点你的仁慈。让我替他,替他……”她紧握着他发冷的手抵住自己的额头、放在嘴角亲吻,揽在手心揉搓,期望它不要冷下去。她不断祈求,将所有知道的鬼神名字念了个遍,一遍又一遍重复“不论谁都好,救救他”的话语。可是,如果会有回应,那就不是鬼神了,它们总是高高在上,冷眼看着人间的苦乐。
“何解!何解!到底在哪里?”嘶哑的咆哮充斥大殿,回应的永远是嗫嚅夹杂着害怕的“还没找到”。如果是平时,她可以理解,毕竟大半个长阳都处在混乱之中,出去找人的宫女太监不被流矢射死已是万幸,但现在她只想将这些没用东西的舌头割了,它们比鹦鹉只会聒噪的舌头好不到哪儿去。“再去找定安郡主,找不到本宫就打断你们的腿!”宫中最好的两个大夫,何解与东方永安都不见踪影。何解尚可原谅,自李穆回到长阳,他就不见踪影,至于东方永安,伏瑟越想越来气。她说过会护好她的易儿,却没有守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