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也不见人影!她早忘了东方永安带人追杀李穆去了,或者说即便记得,也不能让她减少丝毫愤怒。
她们之间一直都是这样,依赖着,又嫌弃、戒备、厌恶着。
“娘娘,不好了!”檀淑匆忙跑进来,她本该在杜若住处替她照应杜若生产。
伏瑟连头也没回,她已经够心烦意乱了,檀淑还要拿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她?“娘娘,杜美人难产了!”哦,难产,她冷冷地想。檀淑还在叫嚷:“产婆说,有性命之忧,奴婢来请示,保大还是保小?”
伏瑟这才反应过来,回头怒道:“这种问题也要来问本宫?你说是本宫的孙子宝贝,还是那个女人重要?这点事也想不明白,亏你在本宫身边跟了这些年!”
檀淑脸色就像咽了只乌鸦一样难看。
正要退去时,东方永安的声音传来:“保大!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一条活生生的命怎比不过还没出生的肉团?”话虽如此,她也知晓若杜若能选择想必同样会保小,那是母亲的本能,但产床已经吞噬足够多的女人性命,这种蠢事在科技发达的未来依然时有发生。看不见的地方,爱怎样怎样,然而她眼皮底下,不允许。
杜若不会感谢她,她清楚得很,她将她视作敌人,早在怀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