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甚?”靠得最近的狐耳问。
老村长不着急回答,而是缓慢踱起步子,走过男人女人、老人少年人,走过一张张历经伤痛、恐惧方今终得复归平静的脸庞,木杖在石头地面一下一下敲击,发出笃笃的声音:“这些日子大伙逐渐安定下来,作为村长,我很是欣慰。然有一事,你不说我不说,我却知道大家伙都记在心中,不能忘,也不敢忘。”他停在一名身形不高却肩宽背厚、一看就是庄稼汉的青年人跟前,“豲子你的媳妇哪里去了?”朝旁边蓬发乱须的中年人,“继先你丢了两个闺女是否?”他左迈两步停在一个由老人牵手的总角小儿面前,没有说话,小儿却先一步怯生生开口:“村长爷爷,我娘什么时候回来?爷爷每天都说快了快了,你让我娘早点回来好不好?豆儿想她。”老村长伸手揉了揉小儿黄嫩的软发。
他每从一人面前走过,那人便垂下头去,不多时,洞中半数人皆垂头不语,有的面露尴尬,有的满面悲愤。
方才被点名的豲子按捺不住,一拳砸在石壁上:“大家伙听我一句,任由妻女被掳是奇耻大辱,就算能在山中苟得一时,又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历来山匪为患,我们忍气吞声得还不够吗?求人不如求己,是男人的就跟我一起去救人,没刀咱有锄头,没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