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咱还有拳头!老村长您就说今儿是不是为救人的事,是,就一句话,咱干!”
一番话说得洞中青壮年热血沸腾。
老村长见众志成城,眼中含泪,满心欣慰:“今儿就为这一件事!过去山匪抢了别村别家的人,咱们没有吭声,以为不关咱的事。后来土匪抢了咱们自己的村子,咱还是不吭声,因为不敢。如今土匪毁坏咱们的村庄、杀死咱们的族人亲人、掳走你我妻儿。老朽思来想去,真的是土匪太厉害、太可怕,我等无能为力吗?不是!”他骤然一喝,叫人心神一荡,“是我们!是我们的懦弱喂大喂壮了那些野狼!”老人握住拐杖的手激烈颤抖,心潮澎湃,“我时常在想,过去那些日子,为什么我们在亲人被杀被掳后还能欺骗自己,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心安理得过日子?我们不是猪圈里的猪!不是羊圈里的羊!猪羊被宰还晓得挣扎一下。我们是有血气的好儿女,手里有锄耒有铁锹,不去保护自己的家园难道竟要指望别人?这一次如果我们放弃被掳的亲人,躲到山中,下一次我们又要丢下谁?又要退去哪里?”老人暂停,山洞静默无声。
持杖的手逐渐平复,老人继续道:“但有一点也需说清,将大伙召集起来,议的是救人,不是送死。”他拿起石案上的树皮递给狐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