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目光齐齐聚来,小吏看着她清了清嗓门,“请以上人等随我们走一趟。”
宁孚上前拱手:“敢问官爷,何事要召我等?”这一问问出众人心里疑惑,村民们纷纷点头:“就是,啥事咧?”之前他们遣人报官,官署简单几句就打发了,土匪来袭,他们流血流汗、一场恶战好容易打赢了,官署倒像闻着味的狗腿子来了。“有啥事不能在这儿说?”有人喊道。
见村民横眉怒目,小吏一改方才傲慢,换上笑脸:“诸位别急。那土匪是不是诸位绑了送官署?”
“是又如何?”
“这就是了嘛,你们把人往那儿一扔就了事,官署可不能就此了事。”
有人急喊起来:“咋地?不用你们去抓,直接给你们送去了,难不成你们还要来找麻烦?”众人立时附和:“就是!人反正已经给你们送去,怎么处置是你们的事?别想来找咱们麻烦!”挡在被点名的人跟前,大有“要动他们,不依”的意思。
“理是这个理,但不是大家想的那么简单。”小吏摊手,“官署办事那是有既定程序的,这个宁孚村长必然懂。光把犯事的往牢里一关那不是个事,不还得有其他当事人、受害者、证人?起码讲清楚来龙去脉才好结案不是?所以诸位误会了,小吏此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