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请这几位随我走一趟,去官署将此案来龙去脉说清楚,好叫文书录写封存。”
“当真?”众人将信将疑。
“岂能为假?”小吏转向宁孚,“村长意下如何?”
宁孚略一思量,他说得在情在理,这的确是不可避免的官署办事程序,回身叫上被点名的几个,又朝东方永安拱手:“姑娘可愿随我等走一趟?”东方永安道:“自当。”于是村长吩咐众人散去,该干嘛干嘛莫耽误了手里的活:“我等去去便回。”带着狐耳、豲子几人随小吏走了。东方永安吩咐安陵:“天黑前不回,来找我。”跟上去。
一行人跟着小吏出了村,上了官道,乘坐一辆简易篷车不过半个时辰便到县城官署大院。大院门开在一条东西向两车宽石板路上,与隔了一条街的热闹集市不同,这个时间段,虽有马车不时往来,但都是很快拐入各个院门,不闻人声,只闻马蹄,竟让整条街更显静谧。马车驶过在狐耳看十分庄严肃穆的大门,狐耳脸上兴奋之色更甚。一路上他的嘴就像个没把门的,滔滔不绝、喋喋不休,与双手交叠胸前、闭眼倚靠车厢恢复傲慢的小吏形成鲜明对比。无怪他激动,他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山林,再就是集市,县城里可没机会来几次,更别提县城里这条都是官老爷们进出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