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躲避他——冷不丁一股浓浓的臭味随着满屯里蒸腾的热气扑进鼻孔,新鲜的屎味,不用回头也知道哪只昂着头颅的傲慢家伙又给小道添“砖”加“瓦”了。赵无名打了个喷嚏,他能感觉自己嘴角在抽搐,忍无可忍道:“咱们快进去吧,有什么进去说,不论守关大人何时回来,赵某等候便是。”说着竟反客为主般向孟毅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刚来的时候,是哪个信誓旦旦说,要在屯口守到守关大人回来的?
他做了准备,蒋德维依然会以各种借口推迟见面,但令他意外的是,天刚黑蒋德维就回来了,哈哈哈洪钟似的笑声飘进石楼,未见人先闻声。赵无名走到窗口,石楼上的窗子与其说是窗子不如说是直接挖在墙壁上、嵌上木条的方形小洞。透过小洞,他看见一队人马带着飞扬的沙土卷进来,为首之人身穿褐色皮甲,披着一领灰色羊毛披风,灰黑、刚硬如猪鬣的短茬从下颌连到两鬓,马背上驮着两只麻布袋,袋中不知装的什么鼓动不已。
听到木梯上咚咚作响的脚步声,赵无名从窗边退回来,转身蒋德维就已经上了二楼,推门进来。一见他如多年未见的故人,满面惊喜,三步并作两步到他跟前,张开双臂将他搂了个满怀,力道之大,箍得赵无名竟不能动弹分毫。待赵无名呼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