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脸色涨红,对方才将他放开,恍若未觉自己的拥抱过于热情差点让天使窒息,责备道:“听闻天使要来,蒋某人高兴得日思夜想,天使如何耽搁这许久?”
赵无名按住嗓子眼不停咳嗽,方才那一勒让他一口痰呛在喉咙里:“不,不是大人您……”他想说:不是你让人将我摁在冷牙城休养的吗?不过没来得及说完,蒋德维在他背上大拍一掌,让他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哈哈,无妨,来了就好。为了招待天使,今日我特地带兄弟们出去打了点野味回来,给天使加餐。您知道,咱们这苦寒之地没什么好东西,就怕让天使的胃遭了殃。”
这么说跟随他进门的士兵手里提着的麻袋里就是野味?但他想不出来沙漠里能有什么野味。蒋德维神秘兮兮一笑:“等下天使就知道了。”
赵无名好容易顺好气,朝这位脸冻得通红却风风火火,一双眼周围布满细纹依旧有火在里面燃烧似的守关一拱手:“大人好意,在下感佩,只是在下职责在身,还请大人……”比起接风洗尘的晚宴,他更想现在就跟蒋德维好好谈一谈。大云山已经数次攻关,虽说至今仍被挡在关外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说明玉凉关立场,但此行之曲折,让他又无法放心,蒋德维历来心思难测,行事让人捉摸不透。比如行事紧急的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