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带下去,请个大夫。”哪知那女人头颅咚一声磕在地上,骤然没了气息,他摇头,“多可惜,早一点说,不就不用死了?”
士卒拖开死去的女子,伐笱走到另一名奄奄一息的人身边蹲下身轻柔诱劝:“方才你瞧见了,我正想给她找个大夫,可惜她没那个命,你呢?当真不要活非要死?”眼中死气沉沉的女子陡然焕发出一丝神采,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被伐笱扣住脖子猛地一扭。之后他起身,拿里正的衣角擦擦自己的手,发出愉悦的笑声:“唉,我就喜欢看你们满怀希望却又被掐灭的样子啊,愚蠢得让人心情大好。”再没有什么比愚弄别人更有趣的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慵懒地抬起手指,便有几名士卒扑上去将一名身着浅灰布裙,其貌不扬的女子拽过来,“给她擦擦。”他丢给副手一方帕子。众人见副手在女子脸上一顿胡抹,那半张脸上的麻子便脱落下来,其貌不扬的脸立时变得清秀可人,在一众农妇当中犹如鹤立鸡群。
“这么一个美人在身边,你们竟然没发现,我都替你们可惜。接下来是我与姐姐的时间了,如此漂亮的脸蛋真不希望留下什么疤痕。副官,看你的本事了,记住别动脸,我会心疼的。”他一挥手,士卒在场上立起绞刑架,将女子吊在架上,又抬来一张木案